对于西门茹琴这没头没尾的问话,西门名伶有些反应不过来。
西门茹琴不得不重复了一遍:“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会变成这样?我们不是姐妹吗?为什么非要这样攻击相向?”
“姐妹呢……,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这种没意义的话吗?还真让我困扰啊。”
西门名伶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西门茹琴,我的二姐啊,从以前开始,我就一直很讨厌你。无意义的正义感、凡事都以自己X子为最优先从而总会陷入各种麻烦事,这样的你,我最讨厌了。”
西门茹琴颤声说:“名伶……,原来你一直讨厌我啊,我还真不知道。但是就因为这样的原因,让我们攻击相向?这种蠢事……”
“二姐,你实在太小看人X的恶意了。或许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对于他人来说,却是有可能发展成为战争的导火线呢!”
西门名伶撇嘴说:“不过,说实话,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我所在乎的并不是这样的事情。”
西门茹琴低声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不管怎样,还是回来吧,回到我们的家,别再让母亲伤心了。我们是姐妹,并不需要什么分歧。”
“你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西门名伶忽然抬头看向了天花板:“或许我们是从同一个地方出发,从同一个母亲诞生,但从那时起,我们就看准了不同的方向。说实话,我们都很任X,着实让母亲担心与烦扰,但是看着那样为我们担心C劳的母亲,我的心只有一片的温情与感激。”
“既然这样的话,就赶快跟我回家吧,母亲也为你很担心。”西门茹琴显得有些激动。
西门名伶乜斜着这位二姐:“二姐啊,还不懂吗?我从那时起就一直没有变过,所看准的方向也没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称那‘玩意’为母亲,也不想知道你与大姐想要与那玩意扮演什么样的母nV关系。说实话,甚至对你们试图挽回那玩意作为母亲X命的事情,我都感到无关紧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