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这样,我和旭露也是这样,不是吗?说句现实一点的,将一对朋友变成一对恋人,看着好像是失去了一个朋友,其实是成全了一对恋情。这样的交易,你觉得会亏本吗?”吉汕分析得很经济实惠。
“话是这么说,只是你是考虑的这个命题成立,如果变不成恋人,就是少了一对朋友?”弢也许不太愿意将感情看作交易的观点。
“如果是旭露因为不接受而不能成为我的朋友,感觉是我失去了一个朋友,其实我认为我是赚了。因为在我看来,这样的朋友有不如无,因为观点的不认可而发生分歧最后分道扬镳的,不如早分,你不觉得吗?这样的朋友本来就不值得。”当事情还未发生的时候,怎么说都是有道理的。
“也是啊,只是没想到你的脑袋在现在这样的状态下能这样的理X。”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了,觉得有问题吧,又没办法辩驳;觉得没问题,心里始终又不那么认同。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近**者**嘛,哈哈。”吉汕笑着。
其实我在想,也许永远都理X未必是好事。好了,故事还是回到这里。
“阿姨好。”说着话,马燕就拎了一袋水果进来。
“来就好了,还这么客气。”阿姨一边回着话,一边接过水果。这一位阿姨就是吉汕的母亲,叫冯素云。
“哪有啊,因为现在太忙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表示一点心意而已。”马燕说着,也就不客气的坐下了,毕竟和吉汕是从小的朋友。
“来来来,只顾说话了,快坐下喝口水。你看,这么热的天,满头大汗的。”吉汕母亲说着就递过一些纸巾。
“叔叔还在上班?”马燕接过纸巾,一边擦拭着脸,一边问着。
“恩,总不能都空下来吧。谁也不想遇到这样的情况。”吉汕母亲说着,能感觉明显的哽咽,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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