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的时候,夜婴宁看着镜里的自己,脸上两个黑眼圈,兀自叹息。
顾默存说得不错,用过早饭之后,有人上门,送来了礼服和鞋。
大概是顾默存事先已经将尺码告诉给了设计师,所以,试穿之后,夜婴宁发现都很合身,只不过在两、三个细节上需要稍作调整,都是小工程,几针几线而已,大的方面无需修改。
她以为会有婚纱,一直提心吊胆,不知道为什么,她发觉自己没有办法穿上那圣洁的白纱。
幸好,只是一条抹胸小礼服,还有两条日常款式的长裙,很显然顾默存没有昭告天下,举办婚礼的打算。夜婴宁松了一口气,她恨不得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她向他低头,向他屈服。
送走了服装助理,夜婴宁喝了杯水,看看时间,接下来会是有人送来需要佩戴的珠宝首饰。
她自己就是珠宝设计师,整天打交道的就是各类钻石宝石,早就看得麻木,所以对这些并不是十分感兴趣。不过,既然顾默存已经叫人来了,夜婴宁也不会故意忤逆他,她现在就是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没想到,他选的牌竟然是金喜。
其实倒也不惊讶,这几年,国内最好的婚庆金饰品大多出自金喜,尽管年轻人们都喜欢各类铂金钻石,但只要涉及婚嫁,大多还是要买一些金饰应应景的。
一看见走进来的那个女人,夜婴宁愣了一下。
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唐渺!
很显然,从玄关那里换好了拖鞋向客厅里走的唐渺,在看清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的时候,也是明显的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