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婴宁翻了个白眼儿,有些生气地把毛巾甩在桌上,气哄哄地看着床上的那条白色套裙。
不得不说,他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以前也是这样,周扬帮她挑的衣服,往往都是最简单的颜色,最简单的款式,但一穿上去就会在人群格外出挑。
她拿起来,从里到外,一件件穿好,又坐到梳妆台前,随手画了个淡淡的日常妆,特地遮了遮黑眼圈,总不好看起来真的像是在蹲监狱似的。
等到夜婴宁下楼的时候,车已经在别墅前久等了。
两个人沉默着坐上车,顾默存一路上都在看着手里的那份土地投标书,他似乎不大放心似的,对里面的数据反复核对校准,然后打电话给助理,让他在最后一刻改好,直接拿过去。
夜婴宁不在乎,扭头看着车窗外。
她知道宠天戈现在还处在“昏迷”之,这一出戏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不会轻易散场的。做戏就要做全套,否则就没了意义。
不过,她也知道,天宠集团似乎也在谋划着拿下这块地,他们原本的态度并不明朗,没说准要,但也没说一定不要。现在,顾默存既然已经放话说自己要它,宠天戈也憋着一口气,哪怕是买下来盖个厕所,也一定会和他争一争。
目前能出面管这件事的,非victoria莫属。天宠的法定代表人是宠天戈,但他现在不能出现,所以只能由她来做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
夜婴宁猜得不错,天宠集团派出来的人,正是victoria和杜宇霄,还有一个助理。
他们的车停在这块地皮所属的资产管理交易心前,和其他参与竞投的企业法人或代表一起,三三两两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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