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最怕女人哭,尤其还是怀着孕的女人,简直是说不得碰不得。他不禁连连懊悔,自己怎么就没有忍住,非要捅这个马蜂窝。现在可好,不哄不行,哄又不好哄!
“好了好了,怪我不好,下车去加油的时候,没注意到你的毯落在地上了。”
“还疼吗?我给你轻轻地揉一揉?”
“不许再哭了,对大人孩都不好。”
但是,无论他说什么,夜婴宁就是不肯停止哭泣。明明快要收声了,一听见他说的话,她顿时又是满腹委屈,眼泪止都止不住。
她本不是这样性格的女人,不过因为雌激素的原因,非常时期,自然有非常变化。
加上几个月以来,她的情绪一直都比较低落,难免要寻找到一个发泄口,狠狠地把心头的积郁和憋闷给彻底发泄出来。
今天,她不得不亲手把御润拱手相送给宠天戈,昨夜,她又做了个关于栾驰出事的逼真噩梦,两件事交织在一起,不|良的情绪犹如火山喷发,夜婴宁自然没有办法继续压抑着,只好随着心情大哭一场。
最后,宠天戈万般无奈,他拉起衬衫的袖口,露出手臂,径直塞到她的嘴边,平静道:“你不是恨我吗?咬吧,咬掉块肉你就吞下来,吃肉饮血,也算是报仇了。”
夜婴宁想也不想,居然真的张口就咬,恶狠狠的像是一匹母狼,似乎腿也不抽筋了,浑身都是力气。
满脸无奈地看着她,宠天戈也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既不躲闪,也不叫喊。
她不松口,齿间厮磨着他的手臂上的肌肉,直到浓浓的血腥味道溢满了整个口腔,这才恍然,自己居然真的在咬人,还咬得不轻。
意识到这一读,夜婴宁才愣愣地松开牙齿,她低头一看,果然,在宠天戈的手臂上,两排齿痕清晰无比,若干个小洞洞里,每一个都正在泌出血珠儿。
他面无表情地保持着这一姿势,并没有将手臂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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