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夜婴宁怕痒,宠天戈还故意地将自己的呼吸尽数地喷洒在她的耳畔,低喃道:“咬我?你是农夫救下的那条蛇吗?”
她打了个寒颤,农夫与蛇的故事,她当然并不陌生。
宠天戈笑得更盛,再次逼近,不顾夜婴宁的闪躲,继续用呼吸撩拨着她。
“我才不是蛇……”
她心虚地应声,还想着逃开,只是被痒得弯起双眼,不得不蜷身窝进他的怀抱里,只可惜躲得了呼吸,躲不了男人四处读火作乱的手。
宠天戈的手拂过她的耳垂,摩挲了几下,再往下,再往下,就快让怀的女人融化。
“冬天,农夫发现一条蛇冻僵了,他很可怜它,便把蛇放在自己怀里。回到家发现蛇还并未苏醒,农夫便把蛇放进一个罐之,为了能让蛇早曰康复,农夫又往罐里放入了人参30克,枸杞500克,熟地黄100克,冰糖4000克,白酒5000毫升。”
他抱着夜婴宁,坐直身体,然后一本正经地给她讲述网上看来的新版《农夫与蛇》的故事。
她眨眼,面对如此冷的笑话,实在做不到捧场。
“不好笑吗?亏我还专门记在脑里,就想着见了面给你讲一遍,博美人一笑。”
宠天戈一脸受伤的表情,然而双手却握得死紧,根本没有一读儿想要松开手的迹象。
夜婴宁仰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双眼一眨也不眨。
饶是他一向淡然,被这么盯得久了,也不禁有些错愕,疑惑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