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驰脸色大惊，难以置信地收回手，低头看着手的消音手枪。
其实，从他刚刚一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儿。栾驰也已经算是玩枪的老手了，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同一众好友在爷爷的部队里用教练弹打啤酒瓶，所以，刚刚弹出膛的同时，他就分辨出来了，枪里的弹是有问题的！
他连忙下了枪膛，倒出里面剩余的弹。
果然，这是一把比五四式还小一圈的改良过的小手枪，里面塞入的弹的的确确是教练弹，弹壳体有三条非常明显的纵向压痕，连弹头都是塑料的。
“你……”
栾驰的太阳穴还在激烈地跳个不停，手心里全是汗，险些要握不住手里的枪和弹。
对面的夜婴宁已经跌倒在地，她再平静，也不可能做到毫无反应，弹射过来的一刹那，她已经双腿发软，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栾驰故意失手，还是因为她在弹射出的同时改变了原本站立的姿势，总之，弹射了她的肩膀，而不是头部、胸口和腹部等要害部位。
教练弹里没有填充火药，外包装同真的弹一模一样，而且连塑料弹头的重量也是一比一仿真的，对人体的伤害几乎为零。
“你给我的弹是教练弹，根本不会打死人？！”
回过神来的栾驰猛地抬起头，看向一旁的钟万美。
她早就按捺不住，听他这么一问，更是咯咯地笑起来，十分畅快的模样，笑得乐不可支，前仰后合，似乎忘记了平时的优雅和高贵。
“哈哈，我实在是忍不住……小栾，你刚才的表情，哈哈……好认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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