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率先走出门去。
荣甜有点儿被宠天戈的语气吓到,定了定神,才弯腰把鞋穿上,快步跟上他。
可她总觉得,一提到简若夫妻,他整个人就变得怪怪的,好像不想多说,却又没有办法和他们撇清关系一样。
对,就是这种感觉,不愿意深交,可又无法断交。这样的宠天戈实在太奇怪了,依照他的性格,他从来都是看谁不爽,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不会给,更遑论逼|迫着自己和对方继续保持联络。
简若,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美术老师,外加酒吧老板娘吗?看她的气质和眼神,绝对不只是这么简单。还有她的丈夫,似乎很神秘,鲜少出现,据说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政府职员,但那种周身透出来的迫人的气息,并非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超多好看小说]所以,荣甜相信,他一定是在撒谎。
深吸一口气,夜里降温了,她只好小步跑起来,活动着四肢,以此取暖。
“披上!”
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脚步,伸手一扬,把外套向荣甜的头上丢了过来,正好罩住了她的脸。
眼前一下黑了,她气得两只手并用,把衣服从头上扯下来。
好暖,上面还带着他的味道。
犹豫了一下,荣甜不想继续挨冻了,好女不受眼前寒,她迅速地把宠天戈的衣服穿在了身上。衣服很大,袖也长出来一截,她随手卷了卷,太长的下摆索性不去管它。
小木屋前没有能够停车的地方,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小桥,上了车。
三更半夜,这里又是市郊,周围黑漆漆的,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把地面照得昏黄,要不是身边坐着宠天戈,荣甜还真的没胆一个人出来。
“东张西望看什么呢?我又不会把你丢下去。趁着还没到,你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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