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扬,郑氏要堵住北院王府众人的之口,却独独没有差人到蘅芜阁来提醒,杨琪可不觉得她是无心忽略蘅芜阁的存在。
女人心,海底针,城府不可谓不深。
身边狼野心者成群结队的汹涌而来,一开始觉得有趣,杨琪日渐发现,每日与这样的人虚与委蛇或是逢场作戏,自己竟变成了与她们同一类。
杨琪不由得对自己心生厌恶。
北院王府是个舞台,而耶律斜轸是坐在台下看戏的客观,为博他一顾,为博他一笑,台上的人极尽所能施展才艺,用尽了各种手段……
杨琪不想成为这台上的一员,了结一道心愿,她便会离开这个地方,这个人心诡谲的地方。
她踏出蘅芜阁——
这是她身大好以后,第一次离开蘅芜阁。
身边的云翘如影随形,她生怕杨琪有了闪失,总是小心翼翼。
“小姐,脚下慢些。才下了雨,这路湿滑的很。”
见杨琪蒲柳之姿,似若不经风,云翘心上一痛,忙吩咐下等婢女,“阿,快去给小姐拿件衣裳。”
到了槃离居门口,杨琪被左右两名威风凛凛的侍卫横槊拦下,其一名更是气势汹汹道:“槃离居重地,不得擅入!”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这是——”云翘尖锐的声音戛然而止,吞吞吐吐了半晌,却不知接下来的话该如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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