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她自己吧,让她自己决定!”连尘道,然后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的连尘目光盯住脚下这具尸体。
尸体被捆绑在椅子上,已经开始出现尸斑了,从伤口来看,此人生前被很残酷的折磨过。
白发男双眼里都是兴奋之意,他戴了手套后,开始查看尸体的伤口,而跟连尘一起的那之前擦拭狙击枪的女子和开车的老男子,则是一起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这是个很普通的农家庭院,死去的人就是这庭院的主人,他是退休的考古学家,连尘的人查到说在这位考古学家的手上有着关于喜毒的线索。连尘是封锁了消息的,带着他最信任的人,紧赶慢赶的来了,却还是晚了一步。
是谁透露了消息?比他早到一步的对手又是谁?
“尘哥!”白发男凑够考古学家的口袋里翻出了一个信笺,那信笺上什么字也没有,只有用鲜血画就的一张简单笑脸,鲜血已经干涸成黑色的了。
连尘看着信笺,一脸的冰寒。这是他第二次接到信了,上一次就是在老医那里。那三个“送给你”的字,就是装再怎样的信封里的。
连尘取出了信封里的信,这一次信的内容是一句话,“这次可不能送你了!”
显然,杀这位考古学家的人和杀发现喜毒的老医的是一伙人。
这个在幕后要跟他连家作对的人,究竟是谁?只是跟连家作对吗?
“没有!”女人和老男人翻遍了整个院子,也没有找到他们需要的东西。
“尘哥,现在怎么办?”白发男子问道。
“回去。”连尘转了身,大步的向外走,他要好好的肃清一下奸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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