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尘没有猜错。那么那张画的一页就来自与这本书籍。只可惜,连尘细细的翻了又翻,却并没有发现书籍的缺失!
“是因为你那一页并不是此本的缺失!”姜老说道,“你找的是珍本医书,而这一套,却并不书,而是一套地理志!”
地理志是什么东西,连尘心里清楚。只是,这就是眉目?
连尘失望的将书丢会匣子里,看着姜老等他细说。
姜老道。“这个古墓的主人应该游遍了明时的大江南北,将当时候的山川河流都做了标记!”
“但是这跟我们要找的东西有什么联系?”连尘问出心中困惑,他原本只是想找到下毒的人,而不是研究什么明代的河山。
“当然有。很有!你那页东西,是从一珍本上撕下来的。那本书分上下二侧,下册说的是七毒的辨识和破解,而上册,说的是七毒的选材和调配。如今寿晋峰的手里有的上册,而我们找到的。是下册。这也就意味着,以后他按照这书里调配出来的毒,我们都能解!”姜老欢喜的道,说话间很是小心翼翼的将匣子合起来,并揣进了自己的怀中。
连尘却是垂了眼,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好消息!”
姜老看看他,笑起来,说道,“你失望什么,这另外一个好处,自然就是我们离药王墓又近了一步,这其中的缘由,我还不方便告诉你!好了,收拾收拾这里,我们回去吧!”姜老说罢,就大步的走开了。
再说回楚安若这边,当男人说他是寿晋峰的时候,楚安若还是半信半疑的。当男人说出大楚国语时,楚安若相信了一大半,而当男人将他和楚安若当年的点点滴滴,一些闺房事,一些儿女事时,楚安若则完全的相信,眼前的男人,的的确确就是楚河王寿晋峰。
这个意识得到完全肯定的时候,楚安若抬手就打了寿晋峰一耳光。
这记耳光,是恨,是爱,是喜,是恼,是委屈,是将一切的感情都包含了进去。眼泪一如如泉涌。
寿晋峰并没有躲,却是在楚安若耍了他一耳光后伸出手霸道的将她拥进了怀。他大力的拥紧她,任凭她怎么挣扎,撕咬,抓挠,寿晋峰都没有松开一丝一毫,只嘴里用大楚国的语言反复的说着,“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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