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呢,其实对你来说理由不就只有一个吗?”连尘目光冰凉,丝毫不夹杂个人情绪。
宣战的某一痛处被连尘点到,他整个人的面色都是一变,好在背对着楚安若,所以楚安若并没有看到。
连尘意指的,跟宣战的母亲有关。当初宣战为了救母来求过连尘,连尘说,他救不了。而对付宣战母亲的人说,只要宣战帮着楚安若救人。他的母亲,最后自然也能得救。
“是,你说的对。但我想帮的不仅仅是为了我妈妈!连尘,你知道我刚才说的话是对的。你要么保护好她,不要将她推开。要么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怎么将她一步一步的算计进去。安若很聪明,有些事情她心里肯定是有数的,但光聪明是不够的,还要有应对自保的本事!你是帮她,还是,抛弃她?!”宣战最后的话。说的咄咄逼人了。
“但是你也说了,他们下手的都是她身边亲近的或者接触过的人,那么你想没有想过,就算帮着楚家过了这一关。那么下一次呢?下一次,他们还是会用同样的手段的?至于你妈,不是我不救,是我真的救不了。”
“连尘,算我求你!他们答应了,只要过这一次。他们绝对不会选择安若身边的人下手的。”
“你不是也很爱安若吗,如今你就拿她当棋子,用她和她的亲人来跟我谈条件?”连尘的声音带了压抑住的愤怒。
宣战没有辩解,因为连尘说的是事实,但他怎么能不这样做,因为如今躺在床上面临死亡的是他的妈妈啊!
......
宣战最后从厅里出来,苍白的脸上带着笑意,那意思是在告诉楚安若,事情成了。楚安若的视线就越过宣战,看向厅里椅子上的连尘。他端着茶杯在喝茶,在他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着粉裙,气质清雅的姑娘。楚安若看过去的时候,那姑娘也在注意她,眉宇间对她的打量是那么的明显。
楚安若太熟悉这样打量自己的姑娘会怀有怎么样的心思了。就在她要微微垂眸转开视线的时候,她看到连尘放下了茶杯,一只手竟是握住了那姑娘的手,然后昂起头,那冰霜一般的神色融化开,竟是对着那姑娘一笑。
那姑娘有所察觉,急收了看楚安若的眼神,对着连尘也是一笑,极尽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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