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山榕军团区域。伤员治疗心。
穿了极不合身的迷彩军服的楚安若蹲在一名男性伤兵身边,伸手在他小腹的地方摁了摁,检查后,她转身对着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一名皮肤黢黑、独眼的年轻男子手势比划了一阵。
男子名山瓦,是能读懂手语的,他既是楚安若的翻译,也是楚安若的护卫。
“医生是问你,这样按下去,手术过的地方疼不疼的!”山瓦就用本土语言问那伤兵,那伤病则是摇头回答不疼了。
他们叽叽呱呱说一阵后,山瓦就如实的翻译给楚安若知道。
楚安若听后就读读头,给伤病把脉并在本子上写上了伤病的编号和要用的药,然后去检查另外一名发热的小女孩的情况。
如此这般检查在持续了二个多小时才结束,然而,结束并不意味着就能休息,就在楚安若走出治疗心的时候,就一队人抬了一名军人过来,为首的人一进门就叽里呱啦一顿的喊叫。山瓦很不客气的喝了他一声,那人的态度才稍好些,这次不等山瓦翻译楚安若已经走上前去用银针快速的刺在了受伤者的几个**位上,然后示意着人将伤员放到手术台上。
该伤员是右腿血肉模糊了,看样子是被车子碾压的。
类似这样的伤口,楚安若在这个半个月里不知道看了多少,跟糟糕的情况是被炸弹炸的连肠子都出来的。
有的伤楚安若能救活,有的伤则楚安若只能尽力,无力回天,但不管怎么样,至楚安若来到山榕军团区域后,这里的死亡率是大大的下降了。这里的军人虽然看起来对楚安若的态度不怎么样,但内心里对她的肯定是随着时间在加深的。
这一台手术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此人的腿是保不住了,但性命无虑。只是楚安若并不感到释然,她心里很明白,失去了腿对这个战事长生的地方意味着什么。就在几天前,有类似的伤员自杀的。战争带给人们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伤害,还有心灵上的绝望和害怕。
迎着刺眼的阳光思量着战争残酷的楚安若感觉有人搂住了她的肩膀。她一扭头,就对上了一名古铜色皮肤的男人的眼睛。男人的眼窝很深,眼睫毛很长,眸子是很漂亮的琥珀色。他叫巴颂,是这里的头头,而楚安若那日剖宫的女人就是她的亲姐姐巴雅。
楚安若不客气的打开了巴颂的手,并向旁边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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