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徒手劈完了柴火。张煌在猎户棚子前垒起了一个简单的木架,在上层塞上了柴火,旋即用腰后的隐蔽小包里m0出一张符纸来。
“唔?”瞥了一眼那张符纸,张煌顿时就愣住了。因为他发现那是一张空白的符纸,而不是撰写了道法符号的符纸。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张煌连忙将小包里的符纸全部掏了出来,在逐一瞧了一遍后。他额头不由得渗出了冷汗。
[火符……在跟那个卫仲道打斗的时候用完了?]
张煌满脸苦笑,他这才想起,自从雒yAn逃离之后。他还没有什么空闲能坐下来准备一些火符。
[这可不妙啊……]
张煌苦笑着望了一眼四周,心说这么荒凉的地方,我从哪去找朱砂啊?
当然了,并不是说没有朱砂,张煌便没有办法撰画符纸了,只不过是另外一个办法b较痛,他平时并不乐意轻易动用而已。而如今,他没有办法了。
[那匹该Si的马,回头若是被我逮到,非得把你宰了红烧!]
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张煌将右手食指伸入嘴里,心中一发狠,用牙齿咬破了手指。他一边喋喋不休地咒骂,一边就着手指上的鲜血,在空白的符纸上画写一个又一个的古怪道法符号。
画着画着,张煌突然听到身后面传来几声略带痛苦的**,原来是蔡琰再次幽幽苏醒了过来。
张煌的预测是极其准确的,当蔡琰再次苏醒,意识逐渐恢复之后,她仿佛受了惊吓般立马蜷缩了身躯,双臂颤抖着紧紧抱在x前,用一种厌恶、痛恨、鄙夷等诸多复杂的眼神,SiSi地盯着张煌。嘴唇微咬,眼眶中弥漫着雾水。
“假如我说我什么都没对你做,你信么?”虽然已不抱多少希望,不过张煌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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