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蔡琬不以为意地皱了皱鼻子,说道,“姐,可别怪妹妹说话直接。……我可不觉得卫家能帮上父亲什么。不可否认卫家数百年前的确家世显赫,可如今不也没落了么?”
“话不是那么说的。”蔡琰摇了摇头,说道,“河东卫家的大公子卫觊、卫伯儒,未弱冠便能胜任一方县令之职,就连父亲也称他乃王佐之才;二公子卫规、卫仲道。父亲更是对他高看三分。河东卫家有此兄弟二人在,何愁家业不能振兴?”
“一个小小的县令算什么?”蔡琬翻着白眼嘀咕道。
蔡琰无可奈何地望了一眼妹妹,正sE教导道,“妹。你可莫要小瞧了县令之职,父亲曾言,要他当三公九卿,他不怕。可若是要他当一地县令,父亲直说不能胜任。……县令,别看官阶低。那实则关乎一方百姓生计。县令贤明、正直,则一方百姓安乐;县令昏昧、贪婪,则一方百姓疾苦。天底下最难做好的官,恐怕就数县令了。”
“我才不信。”蔡琬撇了撇嘴。
蔡琰倒也不在意,岔开话题说道,“莫要只提姐姐的事了,说说你自己的考虑吧。”
“考虑?我能有什么考虑?”
蔡琰闻言遂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微笑着说道,“我姐妹二人一胎而生,如今姐姐即将出嫁,那么之后就轮到你了。……袁本初、袁公路、曹孟德,这三人皆是父亲赏识的年轻俊杰,你有何想法?姐姐瞧着那袁公路对你颇为殷勤的。”
“袁术?得了吧。”蔡琬顿时小脸一苦,满腹怨气地说道,“当日叫他慢点慢点,那家伙直说没事没事,结果呢?差点就将那对母nV踏Si在马蹄下。……倘若真发生那种事,恐怕我一生都于心难安。我恨Si那家伙了!”
“袁公路也是好意yu先将我姐妹送回住处……”
“我不管!反正我挺讨厌那家伙的,自己没多大点本事,全凭家世欺压别人,活该被人打!”
蔡琰无奈得摇了摇头,旋即问道,“那袁本初呢?”
“那个庶出的袁家长子?……那家伙在袁术面前P都不敢放,敢怒不敢言,这种没胆的家伙,我才瞧不上眼!”说着,蔡琬好似想到了什么,冷笑道,“姐你是没瞧见,那家伙见袁术下马车后被人打,非但不下车劝解,反而庆灾乐祸……这家伙我算是看透了,sE厉内荏、优柔寡断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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