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宽轻哼一声,淡淡问道,“以进代董,何以代进?……日后的何进,未尝不会变成今日的董氏。王莽、梁冀,此外戚之祸,难道我汉室出现地还少么?”
刘松闻言一愣,一番深思后皱眉说道,“话虽如此,可若是能借何进的手除掉张让等h门常侍,未尝不可以稍稍倚向何进。”
刘宽摇了摇头,淡淡说道,“相b较外戚,宦官不过是小疾耳。……所谓宦官,不过是无根浮萍,全赖天子恩宠。天子宠之,则其富贵;天子冷之,则其败亡。当年的王甫就是最佳的例子,若不是宋皇后一事陛下已对其离心,yAn球如何能杀王甫?可外戚不同,外戚掌京兵,有重权,若不加以制衡,难免不会重蹈王莽、梁冀之祸。”
听闻此言,刘松恍然大悟地读了读头。毕竟相b较外戚,残躯不全的宦官根本不可能被世俗、天下所认可,哪怕是位至极处,也不过是宦官,绝不可能会有篡位的那一日,这一读哪怕是宦官们自己也心知肚明。但是外戚则不同,大汉朝出现了一个王莽,难免不会出现第二个。
“不过父亲,陛下宠信张让、赵忠等人,不思朝政、整日嬉戏,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啊。……若父亲不待见外戚,何不召朝清流想想法子?”
刘宽闻言深思了片刻,摇头说道,“党锢未解,士人难有出头之日。……静待时机。”
“这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刘松皱眉问道。
刘宽轻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忽然密室内的地面一阵泥土涌动,一个人影徐徐从地底浮现起来,正是唐周。
“老大人要的时机,唐某给阁下送来了!”
刘宽、刘松父子见此变故面sE大变,惊声质问道,“你……你何许人?!”
“在下太平道大贤良师张角座下弟子,唐周!”
“太平道?”刘宽伸手阻止了儿子刘松准备喊人呼救的举动,皱眉问唐周道,“足下来此有何事?”
“在下方才说了,唐某为老大人送想要的‘时机’而来!”唐周负背着双手在密室内来回踱了几步,一面打量着密室内的摆设,一面淡淡说道,“三月初五,太平道将高举反旗,聚众反汉。到时候,三十方、数十万太平道弟子,将一起Za0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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