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视若无睹?那可是人命官司啊!”徐福难以置信地问道。
佘稚望了一眼徐福,意味深长地说道,“人命官司是不假,不过这人命也分三等……倘若是士族当的哪家族子被害,不到半日,卫尉、廷尉、尉,甚至还有司隶校尉,皆会派人将凶手抓拿;不过若Si的只是庶民啊……官老爷们每日政务繁忙,哪有工夫理睬?”后半句,佘稚的话充满了讥讽与嘲弄。
“雒yAn治安竟败坏如斯?”徐福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佘稚闻言乐了,讥嘲道,“雒yAn的治安呐,那是糊弄汉庭天子的……只要这天还未塌下来,就不碍事。贪财的继续收刮钱财,要权的继续争权夺利……庶民的X命又算什么?”
“……”徐福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没过多久,荀攸便下密室来找张煌等人。
“公达兄今日没有当差?”问出了这疑惑后,张煌这才想起,似乎荀攸前几日就没有在朝当差,而是在城门口等着迎接他们一行人。
似乎是看透了什么,荀攸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气愤说道,“陛下久不处理朝政,在西园嬉戏玩乐,朝大臣几番劝谏,皆被张让、赵忠等辈阻拦在外……如今,奏章皆得由张让等人之手上呈给陛下,我这h门侍郎啊,如今是形同虚设……”
眼瞅着荀攸摇头唏嘘的模样,张煌心下顿时明白过来:想必是张让等人怕天子刘宏在百官那里听到一些对他们不利的话,因此隔断了百官与天子的联系,让自以为天下太平的刘宏天子每日在g0ng作乐,丝毫不知汉室社稷岌岌可危。
“你等还是打算去拜访王越?”荀攸发了一句牢SaO后便岔开了话题。
张煌读了读头,笑着说道,“不瞒公达兄,我等还是不Si心。”
荀攸闻言微微一乐,继而带着几分为难说道,“五百金对于我荀氏而言倒不算什么,但是在下这里……”
张煌愣了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荀攸竟还想着要替他们准备那五百金的束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