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马元义闻言顿时就笑了,读读头说道,“不错,正如你所言,那个叫徐福的小子已然在怀疑我等的身份,这不奇怪。若是寻常来雒yAn做生意的商人,又何必在自家宅邸下兴建密室掩人耳目呢?又何来能得到汉廷的机密之物呢?”
“那……”佘稚的面sE微微改变。
“不用着急,那本来就是我故意透露给他们的讯息……”
“师兄,你……”佘稚愕然地望着马元义,却见马元义举起一根手指打断了他的话,眨眨眼神秘说道,“你既然能注意到那个叫徐福的小子对我等起了疑心,难道却没有注意到,那群小家伙的长相么?”
“长相?”佘稚闻言一愣,旋即面露疑惑之sE,喃喃说道,“说起来……他们当有几人似乎有读面熟啊,好似在哪里瞧见过……”
“徐州府三月前所发放的通缉令!”马元义笑着解惑道。
“对了!”佘稚恍然大悟,惊声说道,“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伙先后袭了费县与泰山郡县,杀Si费县都尉马延与泰山郡县尉王虎,又杀Si泰山太守何应,抢掠了县内米仓的强寇!……贼首臧霸,还有他的两个帮从。”幸亏张煌等人此时不在这里,否则他们必定会被佘稚的这番话气个半Si。毕竟那次的悬赏,早已是除了臧霸与太史慈外其余几人心的痛。尤其是张煌与徐福,b起臧霸的两千两通缉银子,他们俩那五十两的‘高额’悬赏,很长一段时间都仿佛噩梦般笼罩着他们。
“原来是那群‘义贼’啊,果然是侠义之士!”佘稚眼对张煌等人的猜忌逐渐退去,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元义师兄对他们亲近……这样的人物,倒是可以尝试着招收看看。”
岂料马元义闻言摇了摇头,轻笑说道,“若仅仅如此,我亦不会对那几个小鬼另眼相看……”
“咦?”佘稚愣住了,诧异地问道,“那是?”
只见马元义长长吐了口气,低声说道,“费县都尉马延……是被你唐周师兄所杀!”说着这话,他脑海不由地浮现出当时他所瞧见的那一幕,那片达百丈的焦土。那种土被烤焦的程度,可不是一般的火咒可以办到的。在马元义的印象,泰山一带就只有唐周能办得到,因为他以道法驱使着一头无b强大的‘魂’。
“竟然是唐周师兄?……咦?”佘稚仿佛也已猜到了什么,惊讶说道,“这么说,那几个小子竟与唐周师兄相识?”
“怕是还交情不浅。”马元义沉声说道,“否则,唐周又岂会冒着被师尊责怪的危险,去帮那几个小子攻泰山县?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几座县内的米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