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熹年,太常赵典推举老夫为郎,老夫登金殿献“省财用,实府藏”、“宽役赋,安黎民”良策,使国库转亏为盈,百姓税收减免以往三成,此建树,b之你在广陵军杀几个叛乱军的小卒子,如何?”
“那种粗浅之策,三岁小儿也知!”
“那你当时为何不去献?”
“老匹夫欺我!……当时徐福仅十二岁,如何上得金殿?”
“可笑了!……老夫一十二岁遇朝重臣杜乔,彼赞曰‘可以为人师’,与老夫平交论学,阔谈朝政……”
“你你你……老匹夫!”
“竖子不足与谋!……堂堂儒家子弟,竟自甘堕落为军小卒,由沾沾自喜。若是孔圣人复生,怕是也要被你再次活活气Si!”
“可恶……”
年纪轻轻的徐福哪里是荀爽的对手,几番交锋下来顿时被说得哑口无言,虽恼怒地面sE通红,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恼羞成怒地大骂老匹夫。
“噗……”郭嘉与戏志才忍俊不禁,轻笑出声,丝毫不照顾荀爽以及徐福的面皮。唯有在旁的荀彧面露焦急之sE,摇摇头长吁短叹。
至于张煌以及其余黑羽鸦们,他们早已看傻了眼,目瞪口呆地瞅着荀爽与徐福这对旧日的师生在那红口白牙地相互口诛笔伐,冷嘲热讽。甚至到最后,那对师生竟开始相互痛骂对方。
[这位真的是大福曾经的老师?天下闻名的儒家大贤?]
黑羽鸦们面面相觑,三缄其口,就连张煌亦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唯独郭嘉与戏志才仿佛是看了一场好戏般,在旁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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