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意安双手捂着口罩,死活不让摘。
在鹤母去摘肖意安口罩的时候,鹤步洲瞳孔猛地收缩,双手也无意识的捏成拳。见肖意安十分抗拒的往后躲时,又开始心疼了起来。
他上前去挡在两人中间,慌了神的肖意安立刻找到了主心骨,缩在他身后扯着他衣服,不敢伸出头来。
鹤步洲背过手去握着他的微微发抖的手轻轻安抚,特别义正言辞的对鹤母说:“妈,安安比较好面子,现在磕伤了脸不好看,他不想被人笑话。”
鹤母想说她又不会笑话他,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举动好想确实有些越界了。
她拢了拢头发,掩饰尴尬的轻咳一声:“哦,这样啊,那我就不看了。”
“妈,你先出去外头等等,我等下出来找您。”
鹤母有些不悦,但还是把空间暂时留给两人。
“行吧,我去外头等你。”
鹤步洲将鹤母请了出去,肖意安悄悄探出毛茸茸的脑袋,像只看老猫走了没有的小仓鼠。
鹤步洲忍俊不禁的揉揉他蓬松柔软的头发,含笑道:“已经走了。”
肖意安立刻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
鹤步洲越看他越觉得可爱,忍不住捏了捏他脸颊:“你又没有干坏事,你那么怕我妈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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