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决定对鹤步洲改观的时候,后者冷漠的转身,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对外人特别冷酷无情的鹤总,在回到房间以后,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躺到床上,将睡得极其不安稳的人抱进了怀里。
肖意安似乎陷入了梦魇之中,眉头紧锁,光洁的额头上被细密的汗珠不满,沾湿了鬓边的绒发。
鹤步洲轻叹了一声,伸手抚平了他的眉头,低声呢喃了一句:“有我在,别怕。”
不知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和怀抱,肖意安脸上的神情逐渐趋于平静,但双手却仍无意识的紧紧的抓着他衣襟不肯放手。
肖意安已经许久没有做梦了,这一次的梦境却让他觉得真实得可怕。
他似乎回到了婴儿时期,视线之内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只能依稀看见自己身边聚着很多人。
这些人对他评头论足的,他一句都听不清晰,却听到有人说了一句:“就他了。”
没等他想清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眼前的场景又变了。
他站在一块巨大的落地镜前,穿着精致漂亮的小西服,衣领上的蝴蝶结扎得一丝不苟。
他看到了镜子里弯着眉眼,只有七八岁却姿态优雅的自己,完美而又虚假。
身旁站着一个女人,她手里拿着教鞭,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在掌心上,嘴上却说着凉薄的话语:“你要时刻记得你是一个完美的傀儡,你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所有的人喜欢你爱慕你,让他们为你争风吃醋。”
他极度厌恶女人的这些话,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可是梦里的自己却顺从的底下了眉眼:“我知道了梅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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