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半斤八两。”
孔荣确实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与他想要的和不想要的答案有点不一样,向阳所作一切都可认为是袁圆的命令,但又不是袁圆直接命令的。
正如向阳所说,他若能把握住自己,袁圆或者向阳没人能将他和魏雅推上床,但是人的自制力没想象的那么强,孔荣一把抓住向阳的衣领,“我问你,是不是袁圆为了让魏钧上位而让我和魏雅上床的?是不是她给你的命令?”
向阳讶然,剑差点出鞘,“孔先生,我都背叛她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但你想让我添油加醋我真的办不到,我是一名剑客,宁折不弯,哪怕背叛,也不会胡乱说大公阁下,相反,我很尊敬她,只不过我和她理念不同罢了。”
孔荣将向阳推后,“屁的理念。”
袁圆在想什么,他有时候很想剥开她脑袋瓜看一看,但这种将自己老公推向其它女人的事情应该做不出吧,都是向阳自作主张,他可能觉得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所以才想到了背叛。
一定是这样,孔荣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向阳听得目瞪口呆,“多谢先生,这样我有一个很好的借口了,堂堂正正做人,潇潇洒洒练剑。”
孔荣几乎一口老血喷出,深呼吸一口,“你好之为之。”
甩手出来,又遇到过一个不想看到的人周深,两人来到了楼顶,周深给孔荣递了一支烟,孔荣没接,掏出了自己的烟点燃。
周深并没有在意,依旧笑容不减,不过怎么看来有点苦涩呢?孔荣最讨厌的一种人,牛皮糖一样笑着的人。
“我还以为你会杀了他。”
孔荣嗤笑一声,“我是侦探,也不是冷血的人,袁圆的事业并非我的事业,她自己会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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