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丽”登时眼前一黑。
早岁便知事艰辛……但再艰辛也没这么难过吧。
开门是肯定不能开的,急中生智,“莎丽”迅速躺进被窝用被子蒙头,同时捏着鼻子瓮声瓮气道:“宫主,我已经歇下了,我今天有点受凉,所以这两天哪儿哪都不能沾水。”
……
终于劝走了蓝荼,待听到蓝荼离开的脚步声,“莎丽”愤愤的坐起来,把枕头往地上一掷。
这一天天的你方唱罢我登场,搁谁谁能受得了?而且他很明显已经踏入了一个死循环。
他自己都能在脑海里把事情推演下去:
今天暂且是以受凉的理由打发走了蓝荼,可如果两天后还用这个理由推诿,蓝荼定会以为“她”受凉严重,然后去拉神医或者达墨过来看病。
————看病肯定需要开药,搞不好又是大奔自告奋勇要出力,还要盯着“她”喝下去。
————先不说没病喝药很可能会喝出病来,就先说喝完药,伤寒就必须“好”了,可烫伤还是没痊愈啊。
————这样蓝荼八成又要提出贴身帮忙,然后他还得装病,不然神医就要点菜了……
照这么发展,他早晚要被七剑逼得露馅不可!
在这种焦灼中,宵琥突然灵光一闪,或许,可以用药来控制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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