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头,将在车厢里的慌乱全都藏起来,抱臂从容道,“季总、季先生,您老人家还有什么事吗?”
“您该不会来接我继续为您服务吧?”郁以楚撇嘴,“不是吧不是吧,您好意思吗?您这腿有什么问题吗?没有!”
“再说,我可是听说了,我们镇上的小朋友根本没对您动手,不就拿麻袋套了您,顺手挠您痒痒吗?从未伤过您的腿。”
“也就是说,你利用谎言让我签署合同。现在谎言暴露,合同自然没有效用。季总要是强买强卖,我可是会报警的。”
郁以楚娓娓道来,见季修柏没说话,她以为她将季修柏怼得说不出话了。
“看来,季总没办法反驳我,”郁以楚说,“既然这样,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两不相见,我先走了。”
然而,季修柏笑了。
他的笑容并不达眼底,浮于表面而已。
这让他的笑容没有温柔感,反而带上一股冷凉的寒意。
郁以楚被季修柏笑得头皮发麻,后背窜起冷凉。
“桥归桥,路归路?”季修柏低沉开口,漩涡似的墨黑眸子紧紧锁住郁以楚。
郁以楚心跳陡然失序,“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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