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南一不想再和这些晚辈们起争执,自己的辈分,不知道高出他们多少,只不过是这副皮囊,不老也不朽罢了,以致看不出年岁。
那些所谓陨落的上古之神,彼此之间的恩怨,又岂是这些后辈所能知晓的……那些关于他们的传说和记载,也都是尽挑好的说,后来人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曾经也为了私心,打得不可开交,甚至几千年不来往!
这些话,说给这些后辈听,怕是也不会相信的,索性闭目养神,南一心说:想死都死不成,真晦气……
卉儿见南一闭上了眼睛,下意识看了一眼苏玺。
苏玺又盯着南一看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起身,示意卉儿离开。
南一听到他们走了出去,再一次睁开了眼睛,她不知道这一次,让自己活下来,究竟是何用意,和自己同一辈的那些旧神们,全都不在了,连个打架的对手都没有,不知道还有什么意思,自己如今,更像是苟延残喘罢了……
可自己这次,确实被伤得不浅,想知道的事情,只有一件:为什么会同时涌出那么多的噩梦饕!
若说不是出了叛徒,自己也是不信的……
那就搞清楚这件事,再想着怎么毁灭吧,南一厌恶地闭上了眼睛。
在木屋里躺了好几天,每天卉儿都会在三餐的时候,进来送饭,看她保持躺着的时间久了,心里也生出担忧:她不会是心出了问题吧……
南一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显得特别颓废,但她承受大大小小的风浪,远远超出这个丫头的认知,怎么会被一次群殴击垮……
她每天躺着,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在心里将冥域那一张张脸,挨个回忆了一遍,琢磨究竟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如今的冥域,有执掌一切的新神,南一其实等于是退居二线的养老状态,可那天晚上的那些噩梦饕,疯了似的,全部涌入她的住所,逼得她不得不出手,现在想来,大概是许多年不打架,有些生疏了,师父曾经怎么说的来着:再优越的天赋,也会因为懒惰而变得一文不值!
以前总觉得这是那位啰嗦婆婆,为了彰显她比南一活得年岁长假模假式说的,现在看来,确实是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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