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桉用力地咬了下去,她的牙齿很尖,咬痕的印记很重,没有出血。
“桉桉,你留情了。”陈榆说,“你就应该再用力点。”
他把陈桉抬起,转过来变成面对面的姿态。
X器离开花x,陈桉能感受到被堵住的TYe又留了出来,大腿是Sh濡的。可又能感受到那根东西还抵在x口,随时能够突破防线进来。
陈榆把自己的脖颈递到陈桉的嘴边:“你应该咬这里。”
血在皮肤之下顺着青sE血管汩汩流动着,是脆弱的美感,好像真的可以被折断咬断。陈桉已经能想象陈榆肌T上流血的场景。
陈桉撇过了头,她的声音有点哑:“陈榆,你是不是有病。”
陈榆没回答陈桉,他抱紧了她,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又一次撞了进去,大开大合地动作着。
他咬着陈桉的耳朵:“桉桉,你自动放弃了,现在到我的回合了。”
这还是回合制的吗?
私密处被他撞击,分泌出更多的AYee。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身T的本能舒想要更多,但理智告诉她要克制。
陈榆,为什么会变?
最开始是因为结扎这一件事他们之间有了分歧,她想走,可是羁绊早就产生。母亲的电话是转折点,在这种极端状态下她久违地感受到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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