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卢植主动打破沉默,原本以为必有高论的蒋超大失所望:“卢世伯,您何故自欺欺人?如果当今局势真是天下太平,又何必甘愿屈身於这小小郡守一职呢?自和帝驾崩之後汉室屡遭外戚专权g政,加上买官卖官风气日渐昌盛使得纲纪垂废,汉室陷入千疮百孔之局面。”
“唉!”卢植闻其言,顺手抚m0脸上的山羊胡不禁一声长叹。
“桓帝亲政之时原以为整个大汉朝终於能迎来以往不同的新气象,外戚确实是消灭了,却让宦官势力就此崛起,令早已千疮百孔的大汉朝摇摇yu坠,买官卖官之风气更加屡见不鲜,当今皇上根本毫无作为,张让为首的十常侍互相g结、朋b为J,视天下亿万黎民如草芥。”
“如今大汉朝是个什麽样的局面,难道卢世伯真的不知吗?天下太平四个字更是无稽之谈,外放三年官,十万雪花银,虽说京官的俸禄远远不及外放官员的万分之一,卢世伯之所以向当今皇上毛遂自荐甘愿跑来担任小小郡守一职,延龙敢直接肯定十万雪花银恐怕还入不了卢世伯您的法眼。”
眼见侃侃而谈的蒋超忽然停顿了一会,拿起桌上的茶杯润润喉:“延龙贤侄,言过其实了吧!说不定卢某正是为了那十万雪花银才甘愿跑来当个小小常山郡守。”
“哈...哈...哈...瞒者瞒不识,识者不能瞒,倘若换成别人或许会被卢世伯您直接牵着鼻子走,您的目光早已盯着钜鹿县不放啦。”
蒋超的一席话令卢植赞叹不已,为了不让蒋超看出脸上任何变化,卢植故作镇定:“延龙贤侄!果真是人中龙凤也,只是不知...”
“乃钜鹿张角三兄弟也!如今张角之信徒早已成千上万,且遍布天下十四州,如何不防?”
闻言,卢植已是心悦诚服:“既然延龙贤侄早已洞若观火,老实说卢某很想一网打尽将其正法,只是...”
“张角三兄弟与他们成千上万的信徒不动则已,一动天下必乱,并非延龙不愿为卢世伯您出谋划策,而是事关天下苍生,故不敢为之。”
卢植闻其言,迟迟低头不语:“好吧!既然是为了天下苍生,叔叔就不勉强延龙贤侄献计,只不过现在叔叔的身边除了夏侯玄、武安国以外根本无将可用,故而叔叔有些求贤若渴。”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无信不立,并非侄儿拒人於千里之外,而是早已名草有主,此人便是燕城县令刘备玄德也。”
闻言,卢植不禁仰天长叹:“哼,有什麽了不起?在本姑娘看来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在场三人不禁错愕,没想到来者竟是两名正值二八年华的妙龄nV子,各持一柄三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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