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亲去世都没流露出伤感情绪的哥哥,在和那个nV人分手时,居然宿醉好几天,不复平时的沉稳自持,哭得像只淋了雨的小狗。
不明内情的蒋浔西把分手理由归结在泠清诗身上,认为她是个拜金nV。
这样的nV人,完全不值得人上心,他却无法彻底忘记。
蒋浔西觉得自己可能有心理疾病。
“我看过你的专业成绩,挺不错,但是进入社会了,书本知识在其次,重要的是多积攒经验,实习期间多跟前辈学习……”
陈津南不疾不徐的说着经验之谈,蒋浔西却有些心不在焉。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陈津南接通,娇柔的nV声犹如融化的太妃糖一样黏过来,“津南,你在哪儿呢?”
蒋浔西抬眼望过来,年轻人藏不住太深的情绪,听见这亲昵的称呼,不动声sE的g了g嘴角。
当着弟弟的面被人喊得如此柔情似水,陈津南难免窘然,压平声线,“王总,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也不好意思联系你呀。”nV人依旧笑YY的,“之前不是在说招标的事情吗,今天正好有空,我们一起吃个晚饭,详细谈一下嘛。”
语气词刻意放轻,带着撒娇的意味。
蒋浔西识趣的垂下眼,装作认真吃饭。
挂断电话后,陈津南闷咳两声,放下碗筷,“那个……小西,我工作上有点事,今晚可能回来得晚,也可能不回来了,你明天上班注意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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