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廖柏嘉”的爸爸妈妈是好人,但面前“厉骞”所拥有过的,绝对不是善类。
俯身用纸巾擦掉厉骞额角的汗珠,汤曼青像拍小朋友睡觉一样,轻轻转动手腕,一下下拍打着厉骞的手臂。
等到厉骞在睡梦中慢慢放松身T,她才柔和着面目垂首对nV儿解释:“别担心,爸爸没有生病,只是做梦。”
汤华年的洞悉力要b大人想象中犀利,她像小猪般拱到母亲的x口,软嘟嘟的小脸贴着她的脖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厉骞,声音似乎充满怜悯,“可是他看起来很痛。”
心口邹然紧缩两分,随之而来得又是一种压抑的钝感,像是山上升腾起大雾,在高松间盘踞,又终于因为Y冷的重量而化作雨滴。
一颗颗如细小的刃,砸在人的皮肤上。
不只是想到“厉骞”曾经在童年受到过的JiNg神nVe待,还有火灾之后,他消失了那样久的原因。
两人再见面后,不约而同的,都只谈将来,汤曼青没有问询过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厉骞便也装作他们从未分开那般平静。
她不曾苛责,但他却总是心怀愧疚,甚至得知年年是自己的nV儿后,他不疑有他,连邵怀玉的名字,都没从他口中吐露过一次。
他还是那个他,即便受尽这世界的百般亏待,但总是用真心待她。
其实汤曼青何尝不知道,如果能,这样一个厉骞即便是用两条腿,走也会走到她身边来。
最坏的可能便是,火灾过后,这一年多来,他不仅失去了寻找她的信心,甚至还失去了自由行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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