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冒汗,指尖发抖,一个鼠标两个按键而已,误C作都b一天下来弹琴的要多。
心脏几乎要从x腔里跳出来那样剧烈鼓噪,汤曼青确定自己不是害怕,而是十二分的紧张,就好像有种预感,自己会找到不可能找到的东西。
小孩子的记忆没错,就在最角落的位置,接连一周都出现一个戴着bAng球帽的身影。
似乎是知道摄像头的位置,每一次来柜台点单,这名男子都要深深压住帽檐,随后回到角落那个没有愿意呆的狭小位置坐上许久,只要看到汤曼青走进店内,他立刻会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她。
不会等太久,他又会匆匆离开。
可汤曼青不需要放大画面,已经认出,这名男子就是今晚自己见过的,那栋凶宅的买家!
猛然间记起刚才中介在嘟囔什么,她说:“什么音乐家,这里的无业游民个个都是说自己Ga0音乐。”
世界上从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外套来不及穿,她把孩子重新托付给姐姐,几乎是跑着跳上了车子的驾驶位。
时速飙到一百五还嫌太慢,眼看别墅的房顶在她的视线里慢慢展露,但一身漆黑的男子已经和中介重新走出院门,快速在街道上分别。
车子无法驶入狭窄的小巷,汤曼青停车拉住手刹,连车钥匙都没拔下来就追上去。
石子路上鞋底发出“哒哒”的声响,冷风中汤曼青发髻彻底散了,发丝像水中浮动的浓密海藻,一下下拍打在肩膀。
“先生,请停一下。”换了德语和英语,都没能让前面的人影走得更慢,反而,对方腿长步宽,好像因为后面的追赶而走得更快了,马上就要走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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