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骞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吞下肚子的东西像是春药,让他下腹烧得滚烫,眼角通红。
他吞得够卖力,舌尖戳刺的同时还记得照顾上方小小的Y蒂,可一轮结束下巴同喉结还是Sh了,x口的睡衣更是画了一幅cH0U象派的喷墨图。
拉开一点距离,他又开始吻她的腿根,声音是闷的,隔着层水,他等了一会儿才将她腿放平搂在x前,像小孩子那样趴跪在床边,下巴压进柔软的床单。
刀削似的下颚线被隐去了,所以整张漂亮的脸显得很无害,厉骞就用这一双灼热的眸看着她问:“现在有意思了吗?”
“你都喷水了。可别说我g做。我会的还很多,我能让你舒服。”
会的等于刚学会的,厉骞打心底里要感谢万能的互联网,能让他在十分钟内现学现卖。
汤曼青额头还烧着,水光潋滟的眸子斜了他一眼,真觉得他是脑子坏掉了,今天只会说些傻话。
手像藤蔓搂住他的脖子,指尖下移扯开他x前的纽扣。
舒服是真的,所以人在被满足后才会尤为柔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面上的表情有多像只被伺候好的桀骜的猫,眼角挑着,嘴唇嘟着,连小鼻尖儿都放松的舒展着。如果有尾巴,应该在左右摇动了吧。
“是吗?还能怎么叫我舒服,不如你细说说。”
睡衣被两人合力扯掉扔下了床,厉骞终于正式在她面前全身ch11u0着,头顶的S灯打下来,不仅点亮床具,更显的他一身肌r0U线条紧绷得过分,下身资本实在过y。
可这些“行走的男X荷尔蒙”因素通通没有抓住汤曼青的眼球,她在找不同,对雷同没兴趣,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他左x口下方狰狞的伤口。
爆破形的边缘,像超大号的烫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