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中存着诸多不满,被厉骞点到,张安琪有些带相。
但生气归生气,生意还是要做,她不可能认输。
清清嗓,打醒JiNg神后,她先是大刀阔斧地同几位代理人科普炒作新画家可能X,又细细讨论了一下白杨作为内地艺术家近些年的参展情况以及商业价值,等到在场人都频频点头,目露赞叹,她这才整理一下西装袖口,为自己找回一些面子。
没错,这可是谈生意的正经地方,是她的主场。
张安琪的话毕竟有分量,是颗定心丸,听了她的,饭吃到一半,厉骞因为汤曼青这位不速之客而堕入冰点的面sE好歹缓和了一些。
再看向赵甄晓的方向,话也多了不少。
秦通律所的周朝贤是做DR起家,接触的都是资本家,本就是八面逢迎的人物,瞅着大客户心情渐佳立刻给旁边方度一个眼神,随后二人语笑嫣然地讲着漂亮话举杯喝酒。
一敬财团开业大吉,二敬厉信长长久久,三则敬小厉总平安喜乐。
大律师这边说得热闹,旁边一班人退场,闹哄劲儿过了,改唱起了《西施》的段子。
赵甄晓酒量不错,前半场已经被汤曼青半哄半骗着喝了八成,这会儿酒气上头,听着男旦青衣的唱词,心里那点儿下作的心思更甚,立刻抖着手掌捏起酒瓶就去给厉骞倒酒。
他记得很清楚,厉骞从小就身子骨孱弱,对喝酒更是一窍不通。
可是这酒还没倒进厉骞的杯口,就被汤曼青挡了,她主动举起自己的酒杯将这酒接了,也没回头看厉骞,还是那样微微笑着,淡淡解释:“都知道厉先生不善饮酒,赵老师,还是由我代为陪您几杯吧。”
“还是您嫌弃我不够格呀?”
前一句还端着和厉骞的距离感,后一句则有点讨饶的意思。
赵甄晓从头到尾不就等着这句话吗?这种场合里,作陪nV的大抵和箱装钞票没什么两样,钱和nV人向来在被送出去的时候最好办事,属于一种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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