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您独奏,您为我上九天揽月。”
门禁开了,厉骞就坐如今这张布置好的禅椅上,像是恭候多时,指了指落地窗前的钢琴,英俊的面容上也是个带笑的模样,好像小孩子得了自己心Ai的玩具那么开怀和痴缠,他漂亮眼睛里有种狡黠,他说:“弹吧,别见外,以后叫我阿骞就行。”
“家里人都这么叫我。你喜欢我怎么样称呼你?”
当天下午,汤曼青就没走成,谈过琴厉骞又和她谈人生理想,半下午叫佣人伺候着她吃了饭,又说搭直升飞机去江城看夜景。
喝了酒,吹了夜风,又要借口太晚,再从蓟城落地,直接派人去酒店拉了她的行李过来安置,顺便约了第二天带她去看看医生。
一开始,汤曼青以为厉骞只是想她做些身T健康类的常规检查,毕竟做情人也是长期合同,雇主有权知道雇员健康与否。
可后来躺在妇科门诊病床上冲着陌生的nV医生分开双腿时,面对那些x1nGjia0ei与否,妊娠与否,有过几任男友之类的问题时,她才知道,厉骞真正要看的是那行“处nV膜组织完整”的诊断。
得知她还是完璧之身,他高兴得像是赚了几十个亿。
那时候汤曼青心中虽有芥蒂,但依然抱有自己能够打动对方的信心。
私心想着,供求关系,好聚好散,厉骞虽然不是好人,但是显贵富足之人。
本质上不同于低俗男人那般下作,有朝一日玩腻了她,总归有桥归桥路归路,和平共处的一天。
先前的一年,厉骞对她确实是从未逾越,装得人模狗样。
即便汤曼青住着他的房,用着他的钱,两人从来都是在外面约会,因为知道汤曼青之所以和初恋恋Ai多年,却没有进行下一步是有X冷淡的毛病。
风花雪月情浓,厉骞予她,最多也只是接吻拥抱,之后便将她送回别墅,克制着自己,绝不会留宿。
厉骞承诺过不止一次,他会证明给她看,自己b邵怀玉更绅士,等汤曼青准备好才会进行下一步,他们之间绝对不是廉价的买卖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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