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时间,他还很喜欢坐在她现在坐着的这张椅子上,亲密地将她搂抱在腿上,然后亲自摆正她的下颚,一点点,给她用指腹涂口脂。
眼线要微微上挑,口红要淡若无物,茶粉的腮红要多扫一些。
厉骞最近b较喜欢她头发的自然卷度,所以便不给她染烫那些曾经多变的,稀奇古怪的造型,每次就让她单是做发尾保养,留长了及腰的发,让她演那副楚楚可怜的纯yu感。
叫他厉骞哥哥。
披散着一头濡Sh的发丝,九点整,汤曼青如戏子粉墨登场,坐在大厅内的钢琴前深呼x1。
指尖稍微抚m0下黑白琴键,准时开始弹奏德彪西的月光曲。
八分音符似夏夜的秋千轻轻摇晃,巨大的落地窗外偏挂一轮冷月。
汤曼青ch11u0着脚踝,lU0露着脖颈,月光从她发丝之间抚过,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谁照亮了谁。
画面足够美轮美奂,听觉上也是饕餮享受。
二十岁之前,因为指法极其JiNg准,汤曼青演奏时几乎不用踏板。
这也是她年幼时在音乐大赛上一战成名的标志X特征。
四岁弹肖邦,八岁办独奏,十二岁时她已经有一本自住创作集,被汤父取名为:“曼青小夜曲”。虽然水平达不到大师级的水准,但她的少nV时代,在音乐上展露出的天赋已经是极高。
成年出国后也没被埋没,任谁叫她一声“小莫扎特”都不亏。
那么多国际大奖,那么多场演出留影,雪花般的报道和荣誉,她是有这种叫人过目不忘的资本,令凡夫俗子心生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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