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骁这儿还糊涂着,心想着没法,安顿了相好的赶紧随她又进了酒馆,然后就看着她一杯接一杯,他都劝不住。
“哎,姜姑娘啊,我知道我这人做的都不是正经事,你说,你在我身上耗费心神也不是好事嘛。”郑骁只想劝她自己看开些,不管他Si活,自己过个乐呵算了。
“是啊,”她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拎起郑骁的衣领,醉醺醺说,“你说小时候,那些人抄我家的时候,你还能大着胆子放我走,如今怎么能成这副德行了?”
当年她家被抄的时候,郑骁正在她家中做客,她被母亲塞在后院的假山里,那些兵士找了一圈又一圈也没找到她,还是常跟她玩捉迷藏的郑骁发现了她。
“你快走吧。”那时候郑骁也很害怕,颤颤巍巍的,把她从后门处放走了。
也就是如此,她总是记得他的好。
“等等,”郑骁挠了挠头,皱眉说,“你是不是记错什么了?”
“什么啊?”
“你当时手里拿着斧头你知道吗?”
……
“我怕你砍我,我都不敢喊人,赶紧让你走了。”
她当时好像太害怕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动作,好像是拿了把斧头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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