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是一早就盘算好这一切的吗?所以此刻连见也不见我了。”
绿英见夜sE已深,她还坐在案前失魂落魄便提醒她到了就寝的时候,而后就听陆思音盯着已经凉了的茶杯问出这话。
他说他无意争位,可此刻若是被迫,连句话也不肯跟她说吗?
她也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容易胡思乱想,将从前的话翻来覆去地想,去思虑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最后只剩下痛苦与失落。
绿英见她神情总是冷淡,只知道她是失魂落魄着,也看不出她究竟多难受,心下将言渚骂了个完全,从起初被那人招惹就已经是后患无穷,到现在果然还是要害了她自己。
“你能找到言江吗?”
绿英还未出言相劝便看她陡然抬头问。
之前言江为着离间她和言渚的事私下与绿英联络过,绿英跟她坦白此事的时候她也并未怪罪。
“能。”
“我要与他说件事,”陆思音突然笑了笑,眼神仍旧是落寞的,“这世上不想看他联姻坐上太子之位的,总不止我一个。”
这几日里,言渚除了处置一应事务之后,每日略微空些时候就会去殿门前候着。七日之后皇帝总算愿见了他,只是还没等他开口,便递了一封奏章给他。
皇帝斜倚在床榻边,这几日JiNg神看上去要好些,却也还是举止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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