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sU麻心底涌着暖意,轻轻点头,言渚这才安了心。
皇帝说,让她好自为之,从此二人之间什么牵扯关系都不要有,才能保住二人平安。她说,她要回延吴,要与言渚断了所有关联的时候,一瞬间那颗心已经被撕扯失去了痛感。
她是不愿的,这份不甘愿,让她甚至想去忤逆,想去欺上瞒下。
“可臣真的,Ai慕殿下。”她不知道在皇帝面前承认这点情愫有什么用,但她还是说了出来。
“这是最不重要的事情,”皇帝皱着眉叹道,“眼睛的事,本来也是朕害了你,现下也不再追究。你既然还想做肃远侯,等到回了延吴,别再与他有半分牵扯,否则你与他,必定折损其一。”
不重要吗?或许与许多事b起来确实不重要,靠着时间和山水遥遥都能磨得过去。
可她不甘心。
“若是臣职责已尽,能否请陛下开恩……”她已经是慌不择路。
“暂且不论你能否杀了昆部,等到那时,你和他,又有几分情意可以留下?值得你此刻耗费心血吗?”皇帝没兴趣听她这样的妄念。
“五年也好,十年也罢,总会有机会的……”她似乎是在劝服自己,而不是在劝言渚。只要还活着一日,只要他们不放手,总能找到机会的。
而此刻,就是要忍耐退让,她双手搭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那GU药香鼻尖又泛起了酸涩。
“我可等不了那么久,”他笑道,感到身上的人僵y了,又吻在她嘴角,“一日不见你都忍不了,五年十年我才不等。”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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