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他接过来问。
“羊骨哨,”她从荷包里又取出另一只,“这是我的。”
那骨哨只有半根手指粗细,上头雕刻了些纹路,看上去不算是金贵的东西,她道:“你吹一声。”
虽疑虑,他还是吹了一声,那声音高昂细腻,在这屋子里显得突兀,陆思音笑道:“我记住这声音了,以后只要你吹,我就听得到。”
而后她又吹了自己的哨子,言渚皱眉:“这哨子的声音倒是没什么分别,你如何分辨得出是我在唤你?”
“自然有分别,我听得出就好了,”看不见东西这么多年,对声音倒是敏感许多,她靠在他身上,将自己的骨哨放回佩囊里,“哨声在,畜群便不会迷路。我也能,找到你。”
他的手掌温热,抚上她的脸颊,他闭上眼嗅着她发间的味道,一时贪恋。
直到乔赟打了水来,陆思音才下意识cH0U开手,让言渚帮她将面上的脂粉都卸下。
而后他又在她脖子间嗅了嗅:“不上妆也罢,免得把你身上的味道都遮住了。”
“什么味道?”她紧张地从自己袖口去闻。
“g魂的味道。”他抹去她下巴上的水痕将她抵在床角cH0U去腰带。
轻缓的呼x1声交错着,她眼眸清亮g住他脖子。
“殿下……”乔赟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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