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我登时感到毛骨悚然。
“求求你,放过我。我对天发誓,你的秘密我绝对不说出去。我可以立即回中国,永远不回斯坦福”,我开始求他。
“对不起,我不能信任你。我只是个教授,既不是FBI,也不是黑帮老大。你出去做什麽,我完全无法控制。你去学校或者去警察局,我就什麽都完了。我不能让你出去。我想你保证,你会走的壹点没有痛苦。你的身T也会被处理得很好。你应该放心。”
我此时的恐惧,已经到了极限。
13
他说完,突然转身走向试验台。从试剂柜里拿出试剂,开始准备静脉注S。
我这时用全身的力气,试图挣开固定手脚的尼龙带。
右脚腕的固定尼龙带在我用力之下,有松动的迹象。左手的固定尼龙带在我大力的挣脱下,“嘶”的一声,松开一个小口。
听到声响,古普塔下意识地回了头,向我这边看过来。我紧张地躺在检查床上一动不动。
他回过头继续做他的事。
我感觉右手腕的固定塑料带,也慢慢地被我用力快挣脱开。
可是,来不及了。
古普塔已经拿着静脉注S装置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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