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青楼里出来的,还真把自己当正经姑娘了,这不,就连正卧房里夫人亲手置办的简雅素净的紫檀架子床,她也命人换成了彩绘满雕拔步床,再挂上绫罗红帐,活脱脱地布置成新房的模样,谁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旁边脸稍圆些的想起春娘近几月受老爷滋润,出落地愈发风情万千,更是不甘,回她:“可不是嘛,刚开始老爷还只是几日才一晚,之后不知被灌了什么汤,一日b一日频繁,卧室也就罢了,书房、浴池,有时就连那露空的凉亭,兴致也是说来就来,光天化日便按捺不住了,如今离了几日,还不知要荒唐到几时!”
两人正说着起劲,就听见房内蓦地传来一声绵柔的长Y,伴着激烈的撞动,连结实的床榻都牵连着嘎吱作响,好似下一秒就要散架似的,不多时,男人便粗犷沙哑地吼出了声,那一声舒爽的,一听便知主人身处的是如何飘飘yu仙的境地。
两个丫鬟听得也是情动不已,热着脸小声的呸了一口,骂道,“小妖JiNg”
之后的日子,尔康便这样京中、别院两头照管。
回京后,他也私下收过底下献上来的美人儿,尝了几次都远不如春娘那般有滋味,这让他对春娘更是Ai不忍释,与她一起,便也放肆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年到头算下来,他在江南别院的时间竟b京中还长。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近日,京中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说是额驸在江南纳了个小的,平日浓情蜜意地好不宠溺。
很快,便传到了紫薇的耳朵里,她开始是不信的,可夜里躺在塌上,脑中却如过影般将丈夫的异样重现,越想心便越乱,那个猜想犹如虫蚁侵蚀般令她惶惶不安。
那日紫薇受不住了,她不愿对尔康这样无休止的猜忌,她始终是信他的,但只有亲眼所见才能打破心中的这荒谬的猜想,这次,她没有事先告知,便启程去了江南。
那是一个暖yAn高照的午后,虫声清脆,院中的花开娇YAn,尔康闲来无事,在凉亭教习春娘书写念字。
男子的眉骨和鼻梁都很高挺,虽穿着常服,却依旧给人一种仪容峻整的感觉,他倾下身来,手把手地教习石凳上娇YAnnV子书写,二人显得尤为亲密。
nV子灵动烂漫地侧过头,纤长的颈线展露着优美的弧度,作弄似的用指头沾了点墨,回头点在男人鼻尖上,男子低首未有表情,只是用手抬起她的下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