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腻歪歪地把永琪哄出门后,知画便让珍儿将小燕子带出来,她自己简单洗漱了一番,平日里她喜欢窝在屋里看书,多穿的随意舒适,发髻也是松松挽就,即使是怀孕,身姿依旧窈窕婀娜。
珍儿沏好茶后便关门出去,屋内只剩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显得格外的沉默。
小燕子还维持着瘫软的姿势,一动不动,低垂的眼眸里昏暗无光,再无原先的生气,像一只折了翅的翱燕,早已放弃了挣扎。
知画看着有趣,端起桌上的茶摆在她面前,故意说道:
“实在抱歉,昨夜我是想帮姐姐问的,可你也看见了,永琪太过热情,我顾着他一时也忘了”
话落,小燕子终于有了动静,她抬起头,眼里尽是疲惫与麻木:“你——”
她直起酸麻的腿,不料踉跄了下,“啪”地一声摔到她的脚底,她仰头倪过去:“你就不怕我向永琪撕开你的假面具?!”
“姐姐尽可以试试”。
知画细细的品着手上的茶,不甚在意的回她。
这是今年头一贡的秋茶,皇帝特地差人赏赐,说是安胎补气最有成效,但对小燕子被关一事却只字未提,不过也是,外头认来的nV儿哪有亲孙儿来的重要。
小燕子气得身T发颤,半晌说不出话来,知画居高临下的看过去,接着道:“姐姐应该清楚,我即可以让你进那后院,便也有办法要你永远都出不来”
她的眼眸与她对视,声线轻柔:“就像那些冷g0ng里的娘娘,闹疫病逝也是常有的”
眼前的人葱葱曼妙,看上去柔弱无害,可出口的话却令人寒凉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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