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姑娘垂着眸,纤细卷翘的睫在眼睑下投S出一片Y影,明明就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一旁的桂嬷嬷气不过,接了话:“王爷,今日福晋好心去后院看望格格,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没过多久就开始...”
“好了,嬷嬷”,知画将她打断。
“nV子怀孕本是如此的,哪里g姐姐的事”,话虽是对桂嬷嬷,但却是和他解释。
永琪眼神暗了暗,小燕子每日吵嚷着要见他的事,早有人禀告过。
他一直没有过去,一方面是想让她记住教训,但最重要的是不想他的小姑娘寒了心。
他低下头,便见她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乌发光泽柔润,头顶细绒绒的、簇起的软发似覆了一层莹光。
这样柔柔弱弱的外表,落在谁眼里,不是软和可欺的呢?可偏偏自己还颠颠地送上门找罪受。
他叹了口气,心疼地将人儿抱得紧了些,知画眼睫轻颤,知道目的已经达到。
人都是贪心的,没有的时候想要拥有,拥有了又想要全部。
永琪虽生在这无情的帝王之家,却b谁都要重情,就是念及与小燕子往日的情分,也断断狠不下心来休妻。
但他可曾想过,天底下哪有nV子愿意与人共享丈夫,小燕子不愿,她也不愿。
知画将最后一丝怜悯也收敛起来,稍稍与他拉开了些距离,如常般说道:“夫君先去沐浴吧,别着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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