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燕子的房内,案桌上一道、两道摆放的都是永琪从前最Ai的菜肴,如今白瓷的碗筷在烛下泛着寒凉的光,酒壶壶口敞开着,一片狼藉。
推门声响起,脚步声渐近,小燕子猛地抬起头,看清来人后,又失望地垂下,良久,她呆滞地开口,声音薄带着醉意:“他去了,明明可以不去的,他还是去了”
彩霞心疼格格,劝道:“许是因为太后发难,阿哥不得已才去的”
小燕子右手斟满酒杯,拿起一饮而尽,她原以为自己是期盼知画怀孕的,可当那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已然无法形容内心的苦涩,那是羡慕到极致而产生的恨意。
明明她才是永琪的妻,如今却是另一个nV子怀了他的孩子。
小燕子垂下眼帘,心头翻覆着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涌起的cHa0浪,铺天盖地,足以让?人淹没。
之前永琪天天宿在知画房里,两人做什么不言而喻,有时夜深人静,望着身侧空荡的位置,她也会想永琪是否会像对自己那样对待知画。
他会不会用着和自己恩Ai过的方式,将那羞物儿一遍遍贯入知画的身T,事后再温柔缠绵地亲吻安慰她?
他们会不会拥抱着谈天说地,诉说着彼此对孩子的期许,对未来的展望?
他们会不会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动了真情?
她不敢往深了细想,就已是泪流满面,心如刀绞。
她好想回到两人刚认识那会儿,他每天带着她溜出g0ng外去玩,那一方世界没有皇g0ng的压抑b仄,那里广阔无边,她如一条鱼儿在里面欢腾,无忧无虑。
他还年少,她也青涩,他们在草地上交换彼此的初吻,在“天涯海角”边许下至Si不渝的承诺,那时什么都是新鲜的,好像永远不会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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