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流,人们被迫向前,竭力在艰困的环境里苟延残喘着。
白玄依旧绕进了母亲的病房,而易容栖仍是坐在外头等。
她正在睡觉,房内柔h的灯光映衬到脸上,g勒出苍白平静的面容。气息微弱如丝,显得有些许的憔悴。
白玄挨坐在床的一角,只是安静地望着,她害怕吵醒她。白玄g起一抹淡淡的笑,可她并不快乐。
最後,她仅是俯前身子给她掖好被子,连水果盒都没有留下。她不想在这里残留出现过的痕迹。
白玄和易容栖离开了医院,两人一路无语。
护士说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
易容栖看白玄垂着眉眼,眼底下充满着倦意,不知道脑子里正在胡乱想着什麽。他安静的立在一旁,不晓得该怎麽做。
「肚子饿吗?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他漾着笑,看似轻松的问。
白玄不饿,闻言摇了摇头。
她突然很想问易容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他累不累?总是单方面的挑起话题,换来的却只有一成不变的点头、摇头,既枯燥又乏味。坏一点的情况,甚至会被理解成是一种随便敷衍,就像许初认为的那样。
她到底算是一个沉重的人。
手中的提袋还在晃,白玄瞧了一眼,里头的水果原封不动的搁在那儿,她猛然止住了脚步,引来易容栖的注意。
「怎麽了?」声音里全是小心翼翼,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他心里落得一阵荒。他其实还在思忖该说些什麽,好让白玄找回JiNg神。
白玄没听出他的情绪,只是张望了一下四周,而後拉着易容栖来到一旁的长椅,易容栖就这麽任由她扯着自己走。
两人并肩坐在一块儿,中间隔着一小段的距离,白玄把水果盒打开,递给了易容栖,她仰头凝神注视着他,嘴边噙着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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