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吗?」
语带颓气,低着头,盖儿的手掌撑着自己的额际,也不晓得这是期待着什麽。她并不想要歇斯底里地表达这些排解不了的怒意,她没有资格,不得不承认,她也有过一定程度的享受。就是贪了,这个问题也是。
「这重要吗?」
但冯玫绮只是平淡地回覆她,收起了伞。
如果这一点也不重要,为什麽又会默允两人用这样的方式相处着呢?盖儿的脸热得发烫,乱糟糟的脑袋里想着的净是再也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又为什麽能够允许助理接近她到这种程度呢?
指针正好指向五点,外头的天Y让盖儿的失意变得不那麽显眼了些。而当她准备躺回床上,接受这一切的荒唐与悲哀时,nV人轻轻地又说了句。
「......你不就是叫逸梵吗?」
盖儿倏然睁开双眼,赶忙望向门口,但只见到nV人正关上门的最後一缝身影。
她摀住心口,心跳像是复生一般、报复X地跳得更猛烈了。
盖儿克制不住地傻笑了起来。
是呢,在当年那个茶水间里,一面镜前初见的两人。她是懦弱的文员,她是高傲的经理。
「上班时间,你这样子太难看了。」冯玫绮冷冷地说道,cH0U了几张纸巾递了过去,瞥一眼她x前的员工证,这才突然发现什麽似地放柔眼神。
「哭哭啼啼的样子,可对不起你这名字。」
h逸梵怯生生地接过了纸巾,怔着目送走了冯经理,空气里仍是那薰衣草的淡香气味。
後来,她像换了个人般对工作特别上心,或许也是拜没了对象所赐。她申请转了部门,辗转一阵子才等到冯经理再次空出助理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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