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下看,她的长裙遮住了脚踝,看不出究竟有没有脚,但也只能很快看一眼,因为她的脸朝向我,偶尔微微歪过头,就像在打量我那样看着我的表情。
我的视线没办法从她的脸上移开,因为她歪头的方式很不自然,虽然幅度很小,却一下左,一下右,我没看过有人那样歪头看人,像秋千轻轻摇晃时的样子。
不是自己身T控制的摆动,连接着头和身T的脖子,好像不是结实有力的肢T,而是绑住了秋千的铁链或绳子,很柔软,因为地心引力而垂着,又被风轻轻吹拂。
只是她是坐着的,按照地心引力,头也不应该像下垂的秋千那样摆,但她确实是那样,就轻轻地摇晃着头部,我感觉全身的血Ye都凝结了。
白天的时候,我觉得她很像以前的家华,但是现在看起来,她只是像我心里想着的东西而已。
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以被当成任何人的「某种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好像想要说话,可是很快地,她用双手捧住了自己的头。
好像想要控制自己的头不再晃动,她扶着自己两边的脸颊,想要说话时嘴唇张开,嘴角却一瞬间裂到耳边。
那里面是一片黑,就从她的口腔里,一GU黑血在她张嘴的时候,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
我用全身的力气发出惨叫,啊,啊,啊——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後是房门被打开,外面的光线照了进来,我抱着头,不敢睁开眼睛,只是缩着身T,躲在角落不成字句地狂吼。
有个人不断拍抚我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
是家华的声音。
我费了好大一番劲才睁开眼睛,就害怕睁眼又会看见什麽,但房间的灯已经被打开了,光线、人声让我觉得安全,我终於看见来安慰我的人是家华,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喘着气呜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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