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阿天怎麽b啊,老师很疼阿天的,才不会折磨他。」邓佳纯讽刺着,边说笑边跟上。
打开门、亮了灯,光源下能清晰看见满屋子的细尘在空气中漂浮。房内左右两侧各放上一张床,屋外还有个洗手间,仅仅简单地解决了基本的生理需要,再多的就什麽都没有了。
而这个所谓的客房,也不过就是一间闲置下来的空屋,简陋得可能连拿来充当仓库都不算安全,没办法让人放心,但要是用来招待客人,将那些Si皮赖脸的家伙收留在一处,倒是很像蓝鲸的X子。
一PGU坐在y邦邦的床上,邓佳纯嚷嚷着:「来了这麽多次,还是不能在那间房子过夜,老师完全把我们当外人啊。」
「老师是『从来』不留人在那间房子过夜,就算是他nV儿也被赶出来了。」谢仕泉强调着,顺手整理起买来的必需品,「他还愿意弄个客房给我们住,不让我们来来回回、跑来跑去的,已经很好了。」
「客房?」邓佳纯闻着因为不流通而沉闷的空气,看着门框上唯一一个气窗,「你不觉得这里更像监狱吗?」
「这座监狱就算敞开了大门,也没人要走出去啊。」谢仕泉嘲讽着屋内的两个人,然後平躺在床上,用手臂挡着眼睛遮光,身T和心理都是一团软烂。
邓佳纯盘腿坐在床上,打开了笔电开始工作。房内好一阵子没人说话,徒有不规则的键盘声哒哒哒地吵个不停,久了倒也惹人烦。
谢仕泉猛地坐起身,垂着头、驼着背,瞥着对面床铺的邓佳纯,「我真是服了你了,老师病成这样,第九章现在在哪里、到底有没有都不知道,你居然还有心情工作,未免也太悠哉了。」
「我只是个专栏记者,第九章拿不拿得到,说穿了我根本无所谓。再说了,蓝鲸,35岁出道,一路表现平淡无奇,却在70岁高龄之际,以一篇《腐生》震撼文坛,随後发表的《蚕食怪物》更是成为经典,从此地位高不可及。但就在蚕食怪物时经9年,众所瞩目,终於迎来大结局的时候,他竟突然病重离世,给读者们留下了一堆谜团。」邓佳纯说得跟打字的速度一样流畅,毫不犹豫,言语间更是高低起伏,把故事的情绪传达得无bJiNg彩。
她富有兴致地说:「你不觉得这样的独家,b起第九章的结局,能卖得更好吗?」
低叹一声,谢仕泉可不敢苟同,「知道你本来就是这样,但有时候看你做事实在是太嗜血了,根本就只想踩着别人的屍T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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