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颤抖着声音说：「别动，有鬼。」
「蛤?」志龙愣了一下，正想回他一句『放P』，但昨天潘查说的话立刻浮现脑海，於是他也噤了声，一动也不敢动。
背脊渐渐凉了起来，好像有一台冷气对着他吹。
志龙把所有能想到的神明、佛号、咒语通通默念好几遍，耶稣基督、阿弥陀佛、关圣帝君、观世音菩萨、圣母娘娘、玉皇大帝…
下课钟响的一刹那，寒冰地狱般的感受立刻消失无踪。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奔向後方主管桌，只差没手牵手。
「主…主管，报告…主管…」仔仔举起右手放在眉梢做敬礼动作，喘着大气说：「我要去医务室。」
王平义问道：「怎麽回事?」
「报…报告主管，我气喘发作。」仔仔随口编了一个理由。
王平义没见过气喘发作是什麽样子，但是见仔仔脸sE发青、满头大汗，举起的右手还在发抖，不像是装病，就吩咐旁边的杂役带仔仔去看病。
仔仔往志龙的身上一歪，双手捂住x口，大力喘着气。
志龙随即会意，向主管报告：「报告主管，我力气大，扛他过去。」
主管点点头，交代另一名收容人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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