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叨叨絮絮地聊了十几分钟才挂上电话,暖和的情绪在x中游走,以前只要发生了甚麽好事就想一起分享那种欢快,在他当家教那段时间也经常上演。当时只觉得她是个活泼的小朋友,没想到彷佛只是经过了几个昼夜,再见面时她已经长大了,他们的关系已经变化了。
并不是沧海桑田,而是他忘掉了那些慢慢靠近、心动的过程。说起来,检讨错误跟逻辑推测,对他而言是驾轻就熟的事,但这真正时刻让他心有感慨的,不是车祸受伤或者论文方向调整,而是,方洛蝉。
16岁到20岁,她花了这麽些年走过来的痕迹,还有交往之後的点滴,都让他在脑中清空得一乾二净。她说她难过,程鹬相信是真的。之前除了他询问外,她不太会主动去谈他们以前的事情,也许是不想给他压力,但现在想来,也许是因为难过,即便一次次地说没有关系,在语言间透露的依旧是希望他能想起来的期待感。
他感受到的那份感情,是给他的,却包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思念,似乎是面向着过去的自己。
「不然分手啊。」
脑中炸开的声音像是一个讯号,经历了吵架、冷战、如果他没有出事或失忆,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如现在这样平静?
不知道。
可他应该不会想分手吧?
如果不是到了没法挽回的时候,应该不会。
冷战的原因也许是她刚才避谈的关键,但究竟是甚麽?
也许日子长了他会想起来,也许,但如果他不曾对方洛蝉产生好感,也许有没有找到原因都不重要,但nV孩的存在感正一点点地在心中增加,与其寄望那不知何时才会想起的过去,他想要做些甚麽主动的了解nV孩。
就算她想念着的他们过去,但是未来,是他跟她一起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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