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知元、金知元。」不知又是哪个夜晚,他半夜醒来将棉被一脚踢开,露出底下脱得JiNg光蜜得发亮的肌肤,手指一捞好似g引:「过来,我给你瞧。」
我总是他一说就过去,毕竟嘛,我这个人,是金韩彬说一,从不说二的。
「瞧什麽?」我半夜被他吵醒声音沙哑无奈,他责怪的瞥一眼我,好像我的埋怨是大惊小怪而他做的所有都是天经地义:「瞧,你啃的痕迹成瘀青了。」他说的清脆但语意模糊,有点隐hAnzHU的自傲,他指指肩颈到肩胛骨之间凹陷的地方,那里有着深浅不一的大片黑青sE,好像是某个半夜某只兔子眼睛血红老眼昏花y是觉得自己的占有不够明确时所种下的遗毒。
那个半夜与这个半夜相似。
适宜沉醉,适宜相拥而眠。
回想起了他的LanGJiao。
某只兔子,又红了眼睛。
5.
「好疼。」躺在床上金韩彬哎了一声,吃痛似地半眯眼睛,颤巍巍将手覆向脖颈处新添的血红,那手的动作像是在拍打扰人的蚊虫。
「疼吗?」我定定看着他,觉得他的神情似乎有点享受。
「疼,好疼。」不知怎地他笑了,於是看着看着我也笑了。
金韩彬真特殊,他脑袋在想什麽我永远不懂,可是不懂归不懂好像也就一直这样相处下来了,之间没有太大的冲突,没有太大的g预,他想nV人时我放他自由,只要知道睡醒时他还会栖身於侧,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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